纱布垃圾的棠黎千雪

【安雷】造梦者

『0』

我是一个梦境编程师,俗称——造梦者。

我每天都会遇到一些麻烦,来自我的客人。

『1』

掏出钥匙,听着开锁时机关移动的声响。然后,门外的世界映入眼帘。

门前有着悦耳鸟鸣的法桐背后,是使小木屋格格不入的巨大水泥钢筋组成的新兴城市。

我现在站在造梦木屋的门口,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城市。

造梦者是一个神奇的职业,当一个人成为真正的造梦者时,他会忘记过去所有的记忆,唯一留下的就是这间古老的木屋和一手梦境编程的技术。

墙上贴的是古老的造梦规则,其中一条用有些褪色的红线标了出来:

不可以有过去的记忆,否则将失去现有的一切。

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直到有人推门而入,站在门前,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安迷修?”

他张张嘴,发出三个陌生的音节。

“你好,有事吗?”

潜意识告诉我他可能是与我的记忆有关的人,而我能选择的只剩下了逃避,尽管我对于眼前的人和过去的事充满了好奇。

他走过来,6步把我10步的距离走完。

“你真的不记得我吗?”他把脸靠近我,我盯着他深邃如夜空的紫色眼睛看了一会儿,确认空白的大脑里决对没有对这个人的记忆后我选择了摇头。

“你……现在成为造梦者了,是吧……”

他的表情有些细微的变化,但我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我回复他说:“是的,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我没有想到他会说:

“我需要你帮我造一个梦”。

『2』

我以为每个带着造梦者记忆的人都会不择手段地去恢复他们对自己的记忆。

但很显然,我错了。

他躺在体感床上,我开始对他进行深度催眠。但我感到他似乎对于造梦的程序并不陌生,也许与过去的我有关。

他的浅意识会为这次造梦建立走向基础,但作为实行编程的造梦者,我可以趁机读取他的意识和梦,包括他的记忆。

我打开了房间角落的机械,将一支导管按入他的后颈。我感到他的手有些颤抖,或许这不会是一个多么美好的梦。

『3』

我太天真了。

当我读取了他的潜意识,开始对梦境进行走向编程时,我才明白,最初的我是对的。

所有记忆携带者都会不择手段地去使你回忆,最终落得一无所有的境地。

当在他的浅意识中看到我自己时,我感到头很痛,好像要炸裂一样。

“放心……你不会死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睁开了眼睛,额头上的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脸流下来,黑色的刘海被汗水打湿粘在脸上。

他抓住我的手,又吐出几个陌生的音节……但我什么也没有听到,我只能看到他的身体宛如碎掉的瓷器一样,然后一点点地消散。

或许这就是失去一切,代价是一条生命和自己的记忆。

我拾起体感床上的硅胶导管,把它按进自己的后颈。

一阵疼痛后,我感到自己失去了意识。

“我叫安迷修,安心的安,迷幻的迷,修养的修。。”

“我叫雷狮,雷神的雷,狮王的狮。”

……

后来我醒了,颈后还是插着导管,靠在体感床上。

一个少年的身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但我明白他已经死去了。

“雷狮……”

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再次放弃记忆,成为了一名造梦者。

『0』

我是一个梦境编程师,俗称——造梦者。

我每天都会遇到一些麻烦,来自我的客人。

比如今天这个紫瞳黑发的高佻少年。

『后记』

实际上成为造梦者就是一个对过去和未来的一次归零,所以无论多少次轮回,过去是必须面对的事,发生就不可能改变,就像数字“1”,它就在那里;而未来却如同“示零实验”,无数次尝试的结果都只能为“0”。而“0”和“1”又是一个神奇的序列,在无数次排列中,最终得到的结果就是一次神奇的梦境编程。

蓝色临界点

不得不说啊,我还是过来逛了。
梓葵啊,半年快乐,这就当贺文了吧。@梓葵
可能有点儿迟,我也是考虑了很久是否要出现呢。

*私设+极度ooc,勿上升至三次
*依然是我热爱的科幻


1.初次见面时的你不是蓝色的

蓝胖子并不是人类。
他是一条蜇伏在海底以下几万米处的人鱼,有着蓝色的尾巴,蓝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但在黑夜里没人能分辨出那是什么颜色。他在泛着白色泡沫的水面上漫不经心地搅着浪花,看着不远处玻璃海岸上黑压压的人群涌动着,他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情绪。
人类很快就会因为他们的自私和贪婪而受到自然的惩戒。但他并不特别希望这一切的早日到来。
人鱼有着优秀的夜视能力,他们能分辨出夜色下漆黑的人和物与夜空的界限。他的目光被岸上的青年吸引,他与整个夜空混合在一起,带着像是远方夜空中星星的气味。是他喜欢的味道。
蓝胖子相信青年看见了自己,因为祖先说过:你在毁灭世界时,世界也在毁灭你。他将其理解为:我在看你时,你也在看我。虽然放在这种场合分析成这样很对不住祖先,可蓝胖子还是很嚣张地拍着浪,向不远处坐着的人一类露出了獠牙。
蓝胖子猜对了。
青年看见了他。


2.最残忍的东西并不是时间

Alex清楚地看到一种美丽物种正呲着可笑的尖牙在海面上搔首弄姿。他知道那是海洋的原住民,那是一条人鱼。
他在风吹过时习惯性地伸手把兜帽向下拽了拽,蹭乱了一头黑发。
白色的泡沫浮在涌动的浪上,映在Alex的眸子里,像是揉碎了的星光。可惜的是今天晚上没有星星。
也许以后也不会有星星,至少不会再是地球上的星星。他在明天一早就要离开母星,去往火星的星系转移基地。
那条人鱼一点也不安分。Alex有些烦躁。眼前的人鱼似乎不像是长辈们口中的那样,安静、胆小、优雅。
真皮。他心想。但以后他不仅不会见到这么皮的人鱼了,而且他连正常的人鱼也不会见到了。
身后的人群依然躁动着,他们也是明早转移舰上的一员。Alex站起身,向人鱼挥了挥手,然后转身没入了黑暗的人流中。


3.怀念真的比不上相见

蓝胖子看到了青年向自己挥手,他猜到了这就是人类告别的一种方式,因为下一秒青年就像隐身了一样融进了人堆里。
出于好奇,他潜入水底,游到了海岸的玻璃下方,追踪着青年的足迹,但他会不会跟错了人,他自己也不知道。
好在还有特别的星星气味。
黑色的影子在人群脚下游动着追逐着青年的脚步,他没想到青年的目的地竟是另一侧的海岸,有许多巨大的礁石。一部分玻璃就架在上面,海浪很喜欢亲吻它们,人类因此不得不常常检查修理这里。
青年又在岸边坐下了。
蓝胖子猜他在看自己,因为他刚刚用尾巴拍了拍他屁股下面的玻璃。
他看见青年翻了个白眼,于是也试着翻了个白眼,结果一头倒栽进了水里,溅起了一朵浪花,打湿了青年坐处前的一块玻璃。
果然这种动作不适合人鱼。蓝胖子想。


4.我不可能陪你去任何地方

Alex看了会儿刚翻进海里的人鱼,又把目光投向了远方,那里乌黑的一片间有一颗星星,那将是他真正的目的地,而不是这里的任何一处海岸。
他觉得自己对于人鱼的印象的确有必要更改一下,但似乎也没什么必要了。
绿莹莹的夜光尸水母从海底一只只浮出水面,在海面上连成一片,宣告着新的一天的开始。它们的出现一向很准时,在半小时后又会准时沉没。
他看着浮动的夜光水母,人鱼的鳞片因这微弱的光而闪亮着,像是星星的尘埃。
Alex在七个小时后将在第一宇宙速度下逃离地球表面,然后再以第二宇宙速度飞向火星。
因为科技,这段旅途注定不会过于漫长。
他还只有17岁,面对这之后十几年的星际迁移他也没什么畏惧,那之间他可以干许多事,例如,打打游戏。
人鱼终于不再看着他,而是背对着自己,看向那个突兀的金属框出来的巨大建筑。


5.那终究是我到不了的远方

飞船起落架建在海上可以有效减小对陆地的破坏,更重要的是不会产生污染。
蓝胖子无论如何也不会明白人类建设这些东西的目的,但他不止一次看到一艘艘金属怪物从这东西一边喷着气一边飞向高空。
也许身后的青年也会坐着这些东西飞去星星上吧?那么族人们所希望的人类消失不就实现了吗?但是他为什么并没感觉到很快乐呢……
他回过头,愣愣地看着青年,不知道该做点儿什么好。
阻止他离开吗?自己好像没有那种可以替别人决定的权力。那看着他离开呢?自己好像也并不想他离开。
蓝胖子陷入了两难。
他最终还是决定祝福他,看着青年去他真正的目的地,去到他去不了的远方。
两个黑影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海的尽头,直到水母沉入水底,天色翻白,天与海间的界限明晰了起来。
是时候要真的告别了。


6.这是一片没有界限的蓝色

Alex这才看清了人鱼的颜色,干净的蓝色。
天空已经被光照亮,披上了它蓝色的外套,把光扔向海洋,染蓝了一整片海。
岸上的人群向起落架涌去,五彩斑斓的一片人。
他也起身跟上人群,向下拉了拉帽子。他没有任何行李,如果不算上背着的一整套电子设备。
他甚至很希望带上那条人鱼一起离开,但是《野生动物保护法之神兽篇》有明确规定人类不可以携带任何除人类外的高等生物离开地球,他们的生存适应力并不及人类,不能进行长途转移。
他没有打招呼。这在人鱼眼里近似于不辞而别。
Alex在转移舰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刚好可以看见那个玻璃海岸。他看见海里一道蓝光闪过,然后蹿出了水面。
跃出海面的人鱼在空中用水珠划了一道漂亮的弧线,一些水被甩到了舷窗上。旅客们纷纷涌过来看这奇异的景观。
他们看到了人鱼在挥手。
Alex也抬起手,对着一片模糊不清、分不出界限的蓝挥了挥手。
那里一定有一条蓝色的人鱼吧……他想。


0.我在看你,你在看我

蓝胖子不知从何时起养成了看天数星星的习惯,这在他的家族里是个特例。
祖先的话还刻在万米深的海底,他相信这一切不会有错的。
这是个有星星的夜晚。
他就在玻璃海岸边浮着,用尾巴搅着浪上的泡沫,盯着天上的一片璀璨。
我在看你时,你也在看我。

遇见你我倒了八辈子血霉【4】

打字太麻烦了,下篇开始压缩成倒血霉了。

【4】逃不出去的医院

“妈的……”雷狮在趁着病房门外没人时开溜了。

但是问题来了:他该怎么回去?

人生地不熟的,天也黑的像块老大的煤似的,更可怕的是……他的身后跟了一片喝醉酒的混混。

想个办法回去。

手机上的地图显示距离学校有两千多米,药店离学校有300米左右。

“那人抱着老子走了这么远……”雷狮看着手机感叹道,“不过老子喝醉了也不会在别人身后跟着……”问题是他还没遇到能把他灌醉的对手。

发情期已经被三瓶药水给压得差不多了,但医生说不让走,还要在医院待一天观察情况才能出院。但是他是谁?他是雷狮。

讲真,要不是不想在医院里闻反胃的消毒水他也不会在晚上出来。

不吃晚饭什么的真刺激。

“哟,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散步吗?”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整个人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完蛋了……】

手机上显示现在是22:37,这里离市中心不远,可大街上没几个人,热闹程度比起雷王市是不知道差多少了。雷狮知道凹凸市治安不太好,也没想到到了晚上十点以后这么的差,难怪没人……

“哥,和他废什么话,直接上!”另一个混混开了口。

切,老子高中可是一挑十打赢了一团混混。

于是雷狮直接和六个混混杠了上来。

经过二十来分钟的混战,雷狮不仅挂彩了,而且还被堵在了胡同里。

星光在夜的寂静中遗失了方向,唯有北方最亮的星始终指向着终点。

“滚蛋,听懂了没!”雷狮嘴角挂着血丝靠着墙角缓缓坐下,他最终想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打不过他们了——又是该死的老头!

从小被圈养的猛兽在无数次放水的战斗中被磨光野性。

“上!”混混头儿显然有经验极了,看清雷狮已经差不多了,果断出手。

“是谁允许你们在大街上干这种事的,渣渣!”一根棍子扫过来,六个混混跪在黄色的身影下颤抖着。

“滚!”

命令只有一个字,却极具威慑力,混混们屁滚尿流地逃远了。

“喂,海胆!”黄色的身影大概是蹲下来了,“你没事儿吧?芦荟给刺猬打电话了,他说一会儿来背你回去。”

“……”雷狮没有说话,嘴里全是腥甜的液体。

“也真是渣渣啊,几个渣渣也能把你打成这样。”嘉德罗斯完全没有注意到雷狮渐渐闭上的双眼,只是自顾自地吐着槽,“幸好我饿了出来买夜宵,不然……哎?!别……别……别死啊!!!!格瑞!!!!!海胆昏过去啦!!!!!!!!”

雷狮醒过来时,又是在医院里。

他有了退学的冲动。

天大概是亮了,光在窗帘的缝隙间流动着。时间在墙上“嗒嗒嗒”地跑着,最短的那根在8与9间滞留着,最长的那根迈着长腿一圈一圈地做圆周运动。

又是那个护士进来了。

雷狮眼尖地看见了她手里的吊瓶。

他在床上把自己团成团,却迟迟没感受到护士“温柔的抚摸”。他爬起来,不小心扯到伤口,疼得没控制住自己叫了出来,然后看到护士走向了另一个方向。另一头还有一张床,上面坐着另一个人,顶着一头栗色的发胶,温柔地看着自己。

“雷狮,醒了?”

遇见你我倒了八辈子血霉【3】

【3】苦逼宿舍长的苦逼生活

“格瑞,你和罗斯很熟?”安迷修在收回那段在嘉德罗斯看来十分不友善的话后,又开始和格瑞搭讪。

“高中同学。”

“啥?”

“同学。”

“我算算哈……12-3……=……9……”安迷修感到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哈哈,真是年轻有为啊……”

“你知道就好,渣渣。”

空气被冰冻三秒。

“那么,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是A101号宿舍长:安迷修,今后请多多指教。”然后鞠了个躬。

格瑞在那一瞬时突然怀疑自己的小星星不是被这个姓安的偷走了。

“那好吧,刺猬舍长,现在请你把所有内务收拾好。”嘉德罗斯把钢刀收回去,扛着小棍子把扛着大刀的格瑞拖了出去,“格瑞我们去踩踩点儿,看看在哪儿上课。”

MMP,这宿舍长我现在能申请辞了吗?

“对了,渣渣刺猬你不许辞职!”嘉德罗斯走出大门在刚开的窗口大喊。

安迷修突然讨厌起了一楼。

于是他收拾啊,收拾啊,一直收拾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都快黑了,嘉德罗斯和格瑞还没回来。

安迷修颓废地往床上一躺,忽然想起:

好像还有一个室友?

另一只室友?他现在在……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于是安迷修插上了耳机,听起了音乐。

经典的钢琴曲让他受伤的心得到了一丝安慰。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半分钟后接到了电话,竟然是嘉德罗斯打来的!

“喂,刺猬?”

“菠luo斯”

“没想到你在理工这边也这么出名啊系草?”

“啊……呵呵……”安迷修有些不知所措。

“我们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格瑞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

“哦,好。”他不打算知道太多。

“还有还有!”

“海胆回来了吗?”

海胆?这又是谁的外号?

“海胆……谁?”

“就是……呃……雷……我想不起来了。”

……安迷修有些郁闷。

“没回来,宿舍就我自己。”

“等他回来让他给芦荟打电话!挂……”

“等……为什么是给格瑞打?”

“手机是格瑞的啊,挂了啊!”

安迷修不禁脑补了些奇怪的东西:

小两口关系真好。

这篇字数少了是有原因的!!!!!!

不许打我!!!!!!!

遇见你我倒了八辈子血霉【2】

【2】初次见面,我是“刺猬”

雷狮清晰地感受到这个人把他抱起来走了不知道多久,而全程由于身体的虚弱没有一丝力气睁开眼好好看看这位“见义勇为”英雄是哪位。

“啧……”雷狮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被放在哪里了,与后背接触的冰凉物体令他精神略清醒了些。

“谢谢……”当他能用嘶哑的声音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时,“救命恩人”早已经离开了。而自己始终没细看对方一眼,只依稀分辨出一个温暖的轮廓。

这个世界是纯白的,任何破绽都无处隐藏。

就像雷狮现在躺的地方,唯一的破绽就是空气中的一丝若隐若现的Alpha信息素,这是很熟悉的味道,却被浓郁的消毒水味给遮掩得严严实实。

【医院】

当雷狮的嗅觉神经将气息通入大脑皮层的嗅觉中枢时,大脑马上做出了如上判断。

从小就由于体质的原因而往来于学校,家,医院这三点一线的他是不可能觉察不出这股再熟悉不过的消毒水味了。

四瓶抑制剂还在一边放着,但也许已经没用了。

因为护士已经把细细的针管刺入了右手手背青色的血管,痛感输入神经系统,左手下意识抓紧了床单。

雷狮本来就很讨厌来医院,更别说挂吊针了。但他现在毫无反抗的余地。

“这位患者,根据您的朋友在路上的试验表明,您对该款抑制剂有很强的排斥性,而且对其中的部分成份有剧烈的过敏反应。通过血样化验,应该是……”

“我知道,闭嘴。”雷狮故意将头扭向另一边,不去看输液管里一节一节的药水和滴个没完的小滴瓶。

此时此刻,101宿舍却是热闹非凡,与雷狮一人在病房里孤家寡人孤凄悲凉形成了强烈对比。

“初次见面,在下名叫……”

“好了渣渣,闭嘴!”嘉德罗斯小棍往地上一竖,就为新室友起好了名字,“你,叫刺猬!”

格瑞在嘉德罗斯背后捂嘴偷笑,见罗斯一回头,马上变成高冷。

“嘉德罗斯,刚认识就起外号是不可以的。”

“你有意见吗,芦荟!”气焰嚣张,巧克力甜腻的气味灌进格瑞的鼻孔。

【格瑞内心:我的妈呀!!!!!!这味道!这甜度!这……!!!!!!一闻就是牛奶巧克力啊!!!!!!!!!!】

“室友之间要互相帮助,不能打……”刺猬有些无奈地跑过去劝架,反被送了一拳当赠品。

然后刺猬眼睁睁地看着嘉德罗斯把不知道捅了哪个按钮把棍子给扯开了!扯开了!!!

嘉德罗斯把长棍子一对折,从断口处弹出两把钢刀就冲着刺猬的呆毛去了。

刺猬已经被吓到懵逼了。

“嘉德罗斯,把你的神通棍收回去!”

刺猬向格瑞投去感激的目光,下一刻却直接一屁股蹲到了地板上。

沃艹沃艹沃艹这把老长的原谅大刀是什么鬼?!!!文科生真心受不起啊!!!!

“抱歉,”格瑞向刺猬伸出了友善的手,“嘉德罗斯他……军工开发……”

妈的,未来的战场精英啊!!!!

被格瑞拉起来的刺猬做出一副十分懂的表情,撩了撩刘海,“你好,在下中文系安迷修,大二。”

“格瑞,空气动力,新生。”格瑞表面风平浪静,内心波涛汹涌:

沃艹沃艹沃艹这人不仅比我高,还比我更恶心!!!!!!!

“罗斯他……多大了?”

“……12……”

“我说怎么长那么ai……”安迷修话还没说完,一把大剪刀已经横在了自己的呆毛上。

“收回你刚刚的话,渣渣!”

遇见你我倒了八辈子血霉【1】

【1】怕不是完蛋了

雷狮推开门,一股清新的薄荷味儿扑面而来。

雷狮内心一万匹草泥马飞奔而至,差点把自己踩死。

Alpha就算了,薄荷味的算什么啊艹!

门口左手边的柜子上贴了张纸,大概是关于宿舍规章制度一类的东西。

“端洗脚水……”雷狮看到这一条皱了皱眉头。

呵,老子好歹是某市市长家老三,上个大学还要端洗脚水?!

呵呵,规矩的存在就是为了被打破的。

“你好。”清冷的声音打破了雷狮要毁灭宿舍的思绪。

纯白色的头发,紫罗兰色的眼睛,碳黑的发带……呃,这颗四角星从哪儿冒出来的???

“兄弟,你少白头吗?”

“天生的。”

啧啧啧,这叫个高冷,径直走向了卫生间的镜子前。

“原来我在哪儿都这么帅啊……”

雷狮差点没被口水呛死,刚想着把包收拾收拾,结果就遭到一万点伤害,差点英年早逝。

“喂,格瑞!”一个目测刚到雷狮肩膀的金毛小屁孩用一根不知从哪儿来的拖把棍把门怼开后直奔在照镜子丑美掉星星的芦荟。“你果然在照镜子哈哈,来打架吧!”

包子脸因为兴奋而不住地抖动着。

这真的是室友吗?这也太High了吧?!

按照名单上的分放,应该还有一个没来的,大概就是一开门时闻到的薄荷味的主人。

当那俩人打完架,才发现旁边还有个人靠着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

“怎么不打了?”

“不好意思,”照镜子的芦荟先开口了,“这是嘉德罗斯。”

“这是芦荟!”金色小菠萝用拖把棍一指,“喂,渣渣,到你了!”

“雷狮。”

空气冷冻三分钟。

雷狮突然觉得有点晕,一个不太好的念头涌上心头——发情期到了。

赶飞机前还看了日历,距离正常发情期明明还有半个月左右。

自己真是倒了血霉了呵呵,发情期竟然提前了。

“我先出去一下。”雷狮随便找了个借口逃跑。

心跳加快,四肢沉重,差点撞在路灯上。

飞机上禁止携带抑制剂,而自己出了机场也忘了这回事了,只能趁一切还没变得更糟糕前尽快买到药了。

“啧……”

没想到药店里没有自己常用的那款抑制剂。

“没有不掺薄荷的吗……”

坐前台的兼职小姐姐望着眼前的面色潮红喘着粗气的帅哥突然红了脸,像极了猴屁股。

“啊啊帅哥……不不……那个……有一款掺得少的您需要吗?”

“除了这个没了吗?”

小姐姐摇了摇头。

“那好吧,来五瓶……”

前台小姐姐举起了手机。

然后小姐姐看见帅哥拎着药一头撞在门框上扑倒在另一个路过的帅哥身上。而这时手机的拍照提示音响了。

“哎?那个不是大二文学系系草吗?”另一个兼职的小姐姐戳了戳在犯花痴的闺密,示意她看看被扑倒的那位。

“我不管我不管,那个戴头巾的帅死我了!!!”

“你没事儿吧?”等雷狮清醒了一点,一个陌生人在自己身子下面微笑着躺着,周围一圈看热闹的路人。

“我没事……”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明明那个被自己压倒的人可能比自己更有事儿吧?

然后他看着那个陌生人小心地坐起来,又把散了一地的抑制剂收拾起来,直接把雷狮给打横抱了起来。

“看来是个很强壮的Alpha啊……”小姐姐看着自己的闺密舔屏内心感慨万千,“一会把照片传到传媒系建的网站上吧,标题你自己起吧。”

遇见你我倒了八辈子血霉

【序】被认错性别的Omega

雷狮遇到人生最高兴的事的同时,也遇到了人生最糟心的事。

高兴的是他考上了一流的凹凸大学,终于可以远离没有雷王集团的雷王市;糟心的是他被分到了A101 号宿舍,和一群Alpha住在一起。

一个Omega,和三个Alpha。

一场倒了血霉的糟心史就此展开。

『去你妈的相见恨晚吧』

『人生难得几回首,回眸一笑百祸生

天下损友数不尽,不是冤家不聚头』

『相见时难别亦难,秋风无力菊花残』

面对着一间充满“危险”的宿舍,雷狮差点没气死在宿舍大楼门口。

“妈的……”

他对着地图好不容易找到了办公楼决定去找校长换宿舍,结果校长说:

“真对不起啊同学,本来Omega是没资格入学的,所以没有Omega宿舍一说,Beta们也都零零散散的。但如果看在你父亲面上,也不是……”

“……”雷狮啥也没说,关门走人。

“老子就是被干死也不会和那个老东西要一点儿便宜!”

他坚信自己可以活过大学四年,而且会活得很好。

【感谢您看到这里】

这里棠黎千雪,您可以叫咱黎桑。
是个喜欢开坑不填而且说话直白难听的人。

目前正潜伏在各个同人圈子中观察人类,但常规停留点仅以下几处:
凹凸的安雷/瑞嘉
第五人格
杀天
工作细胞
目前尚无任何开坑企划,大概只会考虑搬运。

是一个很固执而且偏激的原创创作者,科幻发烧友,摄影爱好者。
同时有着严重的妄想症,常常在上课时妄想用各种方式杀死讲台上正在呱呱讲题的老师们。

最擅长的事是:
坚守着永远不可能存在的cp,
杜撰着永远不可能产生的糖,
编织着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
蔑视着永远不可能打破的规则
幻想着永远不可能触及的远方。

最后还是感谢您看到这里。